他全程看着昔海的动作,没有说什麽。咖啡粉的量实在过於稀少,大概只能维持呈现颜sE而已。她的意思过於明显。
昔海的水杯,之前不小心打碎了。将水倒入量产的随处可见的透明的玻璃杯里,实在是过於炙热,就连拿起杯子快速离开的能力都没有。
她依旧坐在椅子上。
「在生气吗?」
「什麽。」
「生气。」
「……没有。」
「生气的话,反而是正常的情况。」
昔海抬起头,和他少有的对视:「对我来说,没有值得生气的要素。」
「我代替莱茵菲特和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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