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但是我不认为,如果事情那麽单纯的话,那麽小的孩子,不可能会对自己亲生母亲的Si亡那麽冷漠。会对自己父母Si亡那麽冷漠当做什麽都没有发生的,就算是她也是有理由的。」
「她?哪个孩子吗?我倒是觉得……」
「啊,不是的。刚刚是我自言自语而已。」打断了冰灵的猜测,Karl草草的结束了刚刚的对话,「那个幼nV会对母亲的Si亡,强忍着难受,理由只可能是一个。」
「什麽?」
「而且,那个理由,同时也是支持着她的母亲不是‘正常Si亡’的理由之一。」
「行了,你说啊!」
「……‘因为‘我’出生了,所以母亲会Si掉’。假设,这句话不是她说的呢?」
「你说什麽啊?那句话就是那个孩子亲口………………啊?」
「你终於也明白过来了啊。对,假设那句话,最初不是那个孩子说的。是有人对她,灌输了这样的理念呢?」
如果一个孩子,从小被培养长大,告诉他‘树’不是‘树’,而是一株‘草’这样的概念的话,他接下来一直成长,如果就这样一直没有人纠正他这个概念的话,对於他来说,‘树’就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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