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明明是青春女高,都是嗲嗲的叠词,她叫起来就是没那些好妹妹听着悦耳,反而让他觉得……浑身刺挠。

        就是那种张飞穿女装,非要一边和你在月下共饮交杯酒还不停地在你耳边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有一种很想死,又怕他四处造谣是为他而死的感觉。

        颜罗真诚发问,“床下的也不行吗?”

        南鞔:“……床上床下都没那么厉害。”

        毒蛇苍白着一张脸,扬起笑意,“唐帮主,有何贵干?”

        唐子衿惊奇,对未来部署发出慰问,但是在对方听来不是特别礼貌的慰问:“怎么瘸啦?还能走吗?”

        毒蛇若无其事挤出一抹笑,咬牙切齿,“劳烦唐帮主挂念,能的。”

        这嘴见的跟旁边装乌龟那小姑娘差不多。

        唐子衿点点头,其实他也不是很关心,漫不经心打量人群的视线飘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身上,他一顿,觉得有些眼熟,顿时一惊,“你是容糖簇?!”

        “不是。”容糖簇僵硬地摇了摇头,“我是容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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