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手指远远望过去,监识小组正在收集证据,一张一张拍着屍T旁边的痕迹证物。
「唉,为什麽要想不开呢?」陈治强对着空气说:「他妈妈说她前阵子失恋,以为她过不久就会自己清醒,结果没想到……一个nV儿养了二十五年就这样走了,她妈妈难过得要命,刚刚还在警局闹自杀,唉,真是不应该,也不想想看被她留下的家人会多痛苦。」
远处那抹YAn红的身影好像是听见了他的悲叹,细弱而无助的身子随着风一吹来轻轻摇动,彷佛下一刻就会像烈火一样熊熊燃起。
「所长,她不会说话。」吴秋景说。
陈治强讶异地望着他。
吴秋景盯着那名Si者的脸庞,声音相当冷静,不带着感情说:「没有招魂所以还在这里······她没办法说话。」
「你的意思是······她、她该不会······」
吴秋景没开口说话,只剩眼眸中的一抹怜悯。四周的景sE逐渐扭曲模糊,那名nV人站在密林中,肤sE如失去生命的灰烬,只有衣服像红火。他看不清nV人的脸,好似有人恶意用拇指r0u开油画一样混浊不清,又像块布料一样皱起,只能不断哭泣。nV人望着他,双手一圈一圈地抚着肚子。
吴秋景忍不住垂下眼,轻轻地说:「她有小孩子了。」
十二月的冬日清晨,陈治强的肩膀有些颤抖,冷汗悄悄地爬满了背部。他缓缓神,故作镇定地拍了拍吴秋景的肩,背着手沿着缓坡向下走了一小段路。不远处的监识组持续着工作,两名身穿刑警背心的男人站着三七步在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cH0U烟聊天。两人一高一矮、一黑一白,被局里面的人戏称七爷与八爷,只差矮的那个长得年轻一些,大概才二十几岁,高的则透露出一GU岁月磨练出来的老练。
「阿男!」陈治强远远地朝较高的男子招手,「来一下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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