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小娜欠债不还,按照黑道的行事风格遭殃的铁定是小娜的亲属或老鼠本人,因为这些人的还债能力更佳,能更快得到现金,无须殴打吴秋景询问一个弱nV子的下落——无非小娜是身上拥有黑道无法抛下的东西,b如说金钱或是毒品。
梁栩赌的是前头,幸亏不是毒品,否则事情将会更加棘手。
「小娜没有带走东西,我看着她收拾行李的。」梁栩说:「她想跟你们断得一乾二净,存摺就在老鼠的手里。」
「你别再说白贼话!」老鼠急得大吼:「钱就是你们拿走的!别赖我!」
阿雄撇着嘴,并没有理会慌张的老鼠,他冷冷地看着梁栩与吴秋景:「断乾净?想得美。那你们来找小娜做什麽??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还是伊的?」
梁栩皱起眉头说:「我来找老鼠是因为他母亲过世的事情,不是为了小娜。」
答案出乎预料,阿雄先是一愣,接着Y险笑起,两颊上的皱纹彷佛刀刻似的深沉:「哭枵喔,恁爸跟你讲这麽久,想说你看穿西装还以为是哪一路的兄弟,结果你该不会是保险业务吧?怎样,老鼠伊老母的保险金是下来了没?」
「保险金?」梁栩眯起眼:「苏阿檀是自杀身亡怎可能拿得到保险?」
「这就要问伊了。」阿雄用力钳住老鼠的颈後,猛力地往他的方向扯:「伊讲——伊老母若是过身,一定是冥王g的,绝对不是自杀,我还让老鼠带小弟去保险公司讨钱咧。」
梁栩愣怔:「冥王?谁?」
「没见识。」阿雄哼哼笑起,「看样子你也不是道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