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闻言,立刻摇头,瞪着眼道:“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不要在这里瞎掺和!
稚然乃是我的血亲兄弟,我岂能卖他?
华雄那厮,与我有仇,我早就看这厮不顺眼,见到这厮现在爬那样高,心里面就不痛快。
现在你却与我说这些。
让我卖人,向华雄摇尾巴,这不是要让我活活屈辱死?
还有,此番华雄那厮,带领大军,远在西凉,稚然与我二人所能够掌握调动的兵马,就占华雄留下兵马的四成之多。
我二人都是征战沙场的老将,张辽那厮,一个二十多岁的家伙,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浪,只会打呆仗的货色,如何能够挡住我二人?
更不要说,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众多的世家大族。
这些人的能量是真大!
此番,汇集起来了这样多的力量,拿下关中,十拿九稳!
关中一破,华雄军心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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