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金斯好像回忆起和尤里乌斯的相遇,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
而夜见感触更深,这故事实在太熟悉了,梵金斯和他分明是一样的。
就连夏尔也能感觉到梵金斯说的话全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愿意为尤里乌斯奉上一切。
要不是夏尔知道所有事情,恐怕也会打消对这位忠诚团长的怀疑。
所以夏尔开口了,语气凝重地道:“梵金斯团长,请问您和法格莱恩团长关系如何?”
梵金斯一愣,随后道:“法格莱恩吗?他是一个坦率又开朗的人,我们算得上是亲密的友人吧!”
“友人吗?”夏尔身上冒出星星点点的火星,语气不善地道:“也是,法格莱恩团长可是因为看到梵金斯团长的脸才会让敌人有机可乘的!”
梵金斯沉默了,他明白了夏尔的意思。
法格莱恩是他的朋友,可直到现在都重伤未醒,而他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夏尔直视着梵金斯,冷声道:“虽然我知道从地位上讲我没什么资格对团长说教,不过我还是想说……有些时候把选择交给别人其实就已经是自己做出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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