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又在同一时期成为了团长,那时候诺塞尔的三股辫还颤颤巍巍的呢!”
顺嘴黑了一波诺塞尔,夜见的俏皮话并没有逗笑任何人。
“虽然谈不上关系有多好,但也算相识已久了!所以……就让我看看吧…你的脸!”
夜见的话只是在怀念过去,但潜台词却是心中的疑惑。这时候梵金斯如果拒绝了,夜见会毫不迟疑地出手攻击。
“好吧!”梵金斯没有拒绝,谈话还可以平静地继续。
取下面具的梵金斯露出了额头以下覆盖了半张脸的疤痕。
夜见回头看了看夏尔,夏尔对着他点了点头。
于是夜见回头道:“虽说之前就听尤里乌斯老板说过了,不过还真是严重的伤痕啊!而这张脸我家的新人在别的地方也见过,能麻烦你解释一下吗?”
梵金斯脸上表情不变,仍然是一副淡笑的样子道:“关于这件事我无法辩解,你应该也不会相信巧合这样的解释吧!”
夜见有些苦恼地道:“梵金斯小哥,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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