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添袖眨了眨眼,没听明白:“那不是他们先打到这里来的吗?我只是作出了反抗,也体现出了和解的意思。
他们不接受我能够理解,但这关其他教会什么事?”
“你就没有一点同理心?”乌鸦不解地看着他。
“什么同理心?”
“你不敬他们的神,又为什么要去观摩他们的研究成果?”
“不敬……”
李添袖思索了好一阵,头疼揉了揉眉心。
好像他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了。
首先,他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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