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里的光学投影渐渐清晰,一个两鬓斑白,鼻梁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40多岁,却又风韵犹存的女人出现在画面里。
“你好路先生,或者我应该叫你铃仙。”对方板着一张脸,表情不怒自威。
“那我应该叫你……贱人女士”李添袖皱眉道。
“哈?你是否以为……”
“来电标记上是这么写的。”
“额……”
“超过200人把你标记成贱人。”
“……”
对方陷入了沉默,表情不再威严,似乎很受伤的样子。
“招呼打完了,该说正事了。”李添袖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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