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这边每少死一个人,日后的工作就会更顺利一些。
“这场景总感觉有些熟悉……”陈希皱眉道。
“熟悉吗?”
李添袖不记得自己干过类似的事。
“你忘了吗?我们刚进来的时候,面具先生问我,要是被人陷害进了精神病院,要怎么快速的自证清白?
你当时的答桉是,先把人打服,然后再进行说服。”陈希忍俊不禁。
现在李添袖这个情况,相当于实践了。
“所以那题判我对,应该没毛病吧?”李添袖也笑了。
自证清白哪那么简单,更别说是休斯这种狂信徒。
这家伙可固执的很,要不是被折磨得没法动弹了,哪能心平气和下来的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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