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行医资格的取得在当时的国内比较容易?,从事医学方面的工作也是限制较小,人人都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公开行医。

        多数学医者?并没有经过专门大学进行医学知识与技能的培养,大多是从师而学,甚至有些人都没有文化,跟着师傅久了?,也就会开一些复方进行治病。

        直到1922年,北洋政府才出台了《管理医师暂行规则》,规定新医为医师,旧医为医士,至于成立卫生部,还要再等到国民政府的1928年。

        所以别看程诺邀请普朗克时表现得信心满满,实际上心里也在犯憷,医学院的医生是不少,可西医基本上都是研究传染病学的,擅长的是防疫治疫,妇科什么的实在是没底。

        而中医方面只有章太炎一人,又是理论的巨人,行动上的小白,撑不起实践的大任。

        刚好出现的老先生,凭借着精湛的技术,极大地缓解了程诺的压力。

        “中国有着四万万的人民,只靠着言传身教,实在是无法将医疗资源覆盖到全国各地,所以我们对于学生的培养早就上了提案,钱的事很好解决,但教师的事,就比较难了,需要老先生这种经验丰富的人士,前来答疑解惑。”

        程诺给自己倒满茶水,一饮而尽:“去年内蒙古、山西鼠疫横行,今年绍兴白喉盛行,现在上海等地又开始有零星霍乱,无论是中医也好,西医也罢,只靠着以前的那些手段已经远远不够,伍连德院长他们也根本忙不过来。”

        谈及各地频频出现的疫病,老先生也是满脸心痛:“是啊,受苦的总是老百姓,仅仅靠着这些医生也根本忙不过来。”

        把杯子推到一边,程诺郑重道:“把老先生请来,除了诊治普朗克女儿外,我想的是还是把老先生一身的医术弘扬出去,甚至普及到农村,让大多数老百姓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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