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托尔是被凌曜栋抓的，出于报复心理，托尔这个职业杀手会不会找凌曜栋报仇？
如果托尔真的这样做的话，那能不能顺藤摸瓜？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还是需要一个前提的——那就是凌曜栋要配合。
如果凌曜栋现在是一名警察的话，蔡元祺跟凌曜栋还没有撕破脸皮交恶，那么蔡元祺一个命令之下，凌曜栋就得去干活了。
但现在，两人已经反目，凌曜栋也被停职了。
这种情况就相当于现代世界里面，把某个国家踢出国际结算系统。
这个事情，在没有做的时候，特别有威慑力，就像金融核弹一样。
但是呢，这个事情做出来之后，对方又没有崩溃的话，那么就再也没有威慑力了。
换句话而言，蔡元祺现在，对凌曜栋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但蔡元祺此刻，又特别需要凌曜栋的帮忙。
鉴于两人的关系，他就只能拐弯抹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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