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次在临安我就想说了,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便当刮目相看!原本还觉得有些夸张,可没想到一别经年,你倒是越发的儒雅了起来,再也不复当初那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军中悍将的样子了!”
对于丘志清的感慨,孟珙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本想说自己在这十余年间,先丧父,后丧母,前后在家丁忧四五年,除了读书习武别无选择。
奈何一想到丘志清的身世,他便识趣的转开了话题:“听说临行前官家有意册封你为什么‘真人’被你推辞了?真的假的?‘真人’不是你们的追求么?”
“是倒是真的,不过真人是修来的!离我太远了,且师长俱在,哪能自己先接受册封不是?”
当然了,其实这都是搪塞的话语,“真人”自然是自己修来的,这不假,可不代表接受册封对全真道没好处。
不过那得是大宋拿下关中之后的事情,不然人家蒙古人还占着关中呢,哦,人家蒙古人的册封你,你三番几次推掉,完了反过来接受了南宋那边的册封?
是你全真教飘了?还是以为我大蒙古提不动刀了?
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丘志清,指着西南方向道:“璞玉兄,郭兄请看,此地西南三百里便是我终南山重阳宫,如若璞玉兄和郭兄有心,贫道在重阳宫恭候大驾!”
郭靖微微一笑,道:“若有闲暇,定会一览这终南形胜之地!”
孟珙却是有些愁眉苦脸的道:“在下可就没有那么自由咯,河南一地实是被破坏的有些严重,等几年吧,说不得我孟某人也可以如五百年前的那位本家一般,来个一日看尽长安花!”
丘志清笑了笑,知道孟珙说的都是实情,今年这个样子想要顺势拿下关中地区怕是不太可能了,从南方运粮实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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