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容说完这话,静静等待那边的回答,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变得紧张,呼x1也都屏住了。

        那边沉默了几分钟,久到宁容都以为张白危挂断了电话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抱歉,宁同学,老师不能去。”

        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但心里的失落还是难以掩饰。

        宁容勉强地笑了笑,“知道了。”

        说完她先挂了电话,她很清楚,张白危是很懂得保持距离的,他这样的身份和职业,听说他家中有背景,他很有教养,学历很高,来教书完全是因为Ai好。

        但宁容就很想知道,把讲台上的他拉下来做自己的裙下臣是什么感觉。

        他平时总端着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对谁都和蔼可亲,但也对谁都保持着很安全的距离,身上有一GU浓烈的禁yu淡漠气质。

        一朵高岭之花。

        宁容想要把他摘下来,让他为自己失控,只是这件事急不来,得慢慢走。

        宁容在家里睡了一天,第二天的时候,就是宁容十八岁的生日,本来打算在家里过,但俞修说要跟几个狐朋狗友趁此机会好好玩一下,最终他们决定去酒吧订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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