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危见她眼神渐渐变得不对了,不动声sE的移开看她的视线,他沉默了几分钟,见她说不出地址,觉得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看起来她是真的醉得厉害,不如就先把她带回自己家,等明天酒醒了,自己回老家的时候再顺便送她回家去。

        这么想着,他发动汽车,往自己家走。

        张白危住在一个高档公寓小区中,房间是三室两厅的,两面环绕落地窗,里面的装修呈欧美的灰白风,给人的感觉和他这个人一样,寡淡而沉冷。

        张白危到底是二十七岁的男人,回家的一路上,他就已经接受并完全冷静的应对了,自己被学生强吻这件事,甚至很快就当它没有发生过。

        他领着宁容回了家,见宁容站在客厅一动不动,脸上还有几分醉sE,他说:“你住客卧,明天酒醒了我再送你回家。”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主卧。

        宁容头一次来他家里,哪里能放过这么好的独处机会,她可没忘记自己要把他拉下神坛的目标,顿时伸手拉住他手腕,仰头对他说:“张老师,我得洗澡再睡。”

        张白危指了指一个方向,“浴室在那边。”

        宁容说:“我没有换洗衣服。”

        张白危也没有衣服,更不可能把自己的衣服给她,就说:“你这身挺漂亮,将就一下。”

        宁容笑了,“张老师在夸我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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