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才爽,是不是。”

        张白危掐住她的腰肢,劲腰往后退,将r0U柱撤出更多,留下半个gUit0u在里面时,又用力的往里面冲。

        他站着的姿势,更好发力,而她那么躺在书桌上,被他掐住腰不能动感,也能更好承受他的力度,r0U柱次次冲撞进最深处。

        撞得用力虽速度不快,但他的X器粗长且大,光是在里面不动就够宁容受的了,更别提这样大力的撞击。

        没过几十下,她就受不住了,眼泪从眼角飙了出来,缩着小腹往后退想要缓解他的力道。

        “太、太重……啊——轻、轻……不、不行——”

        她被撞得字不成句,张白危听着她像是又欢愉又痛苦,但能感觉她x内的水越流越多,证明她是舒服的,他又大力cHa了五六下后,感到她x道开始有力的一缩一缩。

        知道她要到了,他一把掐住她腰肢,将她往桌边拽。拽到PGU腾空只有腰肢往上的上半身留在桌上后,又捧起她T瓣,将她PGU太高,让她花x朝上,直直对准了他的。

        他调试了下角度,弓着腰自上而下狠狠,腾出另一只手掐住她,将rr0U捏在掌中挤压,时不时用指甲刮擦过。

        “宁宁抬眼看,看我是怎么c你的。”

        他声音跟千万颗沙子滚过般嘶哑,身下力道不减,速度也开始加快,猩红r0U柱不停cH0U出又cHa入,带出一汩汩ysHUi,从两人处掉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点一点的睡眠。

        “啊……太深………了、轻、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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