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火焰，也曾出现在他的眼中。
陈月埋下头来，盯着被她血液染红的地面，默默说道：“我是桃花鬼派来监视你的人，你的不稳定性让杀殿也暗潮涌动。”
至于这个事情，李秀林早就知道，桃花鬼派她来肯定不只是单纯的帮忙。
“桃花鬼是阴死道人那一派的，你安定还好，不安定只会被除掉。”
李秀林瞳孔微缩，对于桃花鬼与阴死道人是一派的人，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他此时也不言语，只默默等待陈月继续开口。
“我只知道这些。”陈月像是知道李秀林在想什么一样，“不过...”
她随即再次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略有些古怪的笑容，说道：“我是一条狗，谁有骨头就跟谁走！”
“谁能让我变得更强大，我就替谁办事！”
“谁能给我复仇的力量，我就是他最不怕折断的刀子！”
陈月这番话，让李秀林完全能够理解。不像苏夜那般追寻的东西是玄之又玄的，听起来头皮发麻。
陈月追寻的就十分简单，就是复仇，就是最简单的相互利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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