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同属婴蛊一脉的另一位太上长老却不怎么友善,只说道:“紫老怪,此事,至于搞这么大的排场吗?一个小辈的婴蛊而已,何必引得宗门震惊,有些不成体统了。”
紫袍老者微微冷哼,只道:“我婴蛊一脉的蛊主所炼成的婴蛊,当然值得宗门重视。”
“他现在还不是蛊主。”那位不善的太上长老眼中泛起一抹冷光道。
“今日过后,他便是了。”紫袍老者霸气说道。
不善的太上长老闻言心中一阵不悦。
因为他门下的那一位大师兄,虽然早就炼成了婴蛊,可是修为与名声皆远不如墨成非,故而哪怕墨成非千年没有炼成婴蛊,那蛊主之位依旧没让他的门人坐上。
“可恶的紫老怪,宁愿顶着宗门压力让蛊主之位空缺,都不愿让老夫的门人顶上!”他心中如此骂道。
而他也原本以为只要再过一段时日,墨成非还没有婴蛊的话,他无论如何也得让自己的徒弟坐上蛊主之位。
可如今,沉寂了千年的墨成非,却又悄然掏出了婴蛊,如何不让他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恨。
“哼,我看事情未必都如你所料。”他也只能像这般撂下一句狠话。
“杜疯子,你什么意思?”紫袍老者闻言,心中瞬觉不安,狠狠说道,“你敢对他二人动些肮脏的手脚,我必要你付出血的代价!”
被唤作杜疯子的太上长老闻言不怒反笑,只道:“我看你才是疯子,有你这么说话的?老夫好歹也是百蛊宗的太上长老,堂堂大乘修士,怎么可能对小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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