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林能感觉到，自己修为提升的非常快，那颗血丹也已经凝实了一半，在外人眼中，他此时也有了结丹中期的修为。
这时，苏夜缓缓来到李秀林身边，他病恹恹的脸上一直挂着愉悦无比的笑容，他身上也尽是血渍，还不时发出古怪的笑声。
到这个时候，原本有数千人存在的夜明宗，此时已经除了李秀林与苏夜，再无人影。若想看见，只能看见遍地的尸骨与横流的血河，此时的夜明宗，与人间地狱无异。
李秀林望着此时过于沉浸在愉悦中的苏夜，冰冷的视线扫了过去。
苏夜突然察觉到李秀林冰冷的眼神，内心一震，连忙恢复常态，可心中的愉悦，却更加深厚。
只听见苏夜弱弱的问道：“大人，您不感觉到愉悦吗？”
李秀林只冷冷答道：“为什么要对一件常事感到愉悦。”
李秀林的回答让苏夜深吸一口气，眼神之中充满向往与尊崇，这时，他才能肯定，他前进的方向出现在了眼前。
苏夜一直所迷茫的，终于找到了答案。他心中那份对邪道的追求，正化成实体引领着他。他的心尊，找到了。
不顾苏夜此时的异常，李秀林望向天际，心绪浮动。其实他撒了一个谎，至少在他的右手穿透那些结丹修士的胸膛时，在剥夺别人的生命，他感受到了异常的愉悦。但结束之后，却又空洞无比。
“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李秀林在心底问向自己，不过却没有其他声音可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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