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库斯的人没什么距离感吗?这难道是一种风俗?

        “虽说……从小到大安慰我的人不少,不过这种安慰角度……”柏伊斯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颚,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只在我父……父亲那里听到过。”

        这话卡俄斯似乎接不了。

        “卡俄斯小姐和我父亲很像,有种古代贤者的感觉呢。”柏伊斯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卡俄斯的语塞,继续说着,“啊,卡巴拉有教授古代哲学课吧?难道卡俄斯小姐也学过那个吗?”

        “不我没选那个,那个真的不是给人听的。”卡俄斯果断回答。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柏伊斯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笑得相当肆无忌惮,一边笑还一边擦眼泪,“卡、卡俄斯小姐……你太有意思了……”

        你笑点好特么怪啊!卡俄斯内心喊道。

        “时间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卡俄斯说,“今天谢谢您帮我摘果子,您要是不来我就得撞树了。”

        “不客气,下回还想吃果子的话就再找我……啊。”柏伊斯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失落地说道,“我明天就得回去了,下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写信?”卡俄斯说,“但这种行为在罗兰帝国不太推崇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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