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也意识到这没什么值得在意的。毕竟她一晕就是五天,想必知道这件事的人b她想象的还要多,譬如那位一直用相当慈Ai的眼神看着她的修士小姐。
「好吧。」卡俄斯说服自己冷静下来,「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我自己会多注意的。」
「……嗯。」塞西尔依旧没有把头转回来,但是卡俄斯察觉到他的视线正悄悄地往自己这边瞟,似乎以为她发现不了似的,「我检查过,你T内的各个成分都趋于平稳,并没有超出预期的情况……我猜这是某种独属于人类的正常现象,或许——」
说到这里他卡了壳,几乎是y着头皮把之后的几个字挤了出来:「或许定期的纾解能有所改善。如果需要我帮忙就叫我,我会保密。」
他说完就走,完全没有看卡俄斯一眼。而卡俄斯也再次被他的话惊到了——怎么纾解?还找他帮忙?这治疗手段听起来怎么不太健康?
他离开不久修士再次走了进来,这回她拎了一个看着就布料昂贵的大袋子,用与她那纤细手臂毫不相称的力气轻而易举地将袋子放在了门边。
「你的朋友们带来的,外面还有好几箱,等你出院一起带走。」她没好气地说,「你一颗糖也不能乱吃,吃之前要问我,明白吗?」
卡俄斯赶紧点头,连声道歉说给您添麻烦了。
等到修士走出门好一会儿,卡俄斯终于确定自己已经处于一个较长的独处时段,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进入她的病房。
她松了口气,总算找到机会来整理自己的思绪。
对于这场期末考试的运行机理,她已经了解了大半。考试本就残酷,Si几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那群贵族将自己的孩子们送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而剩下的平民更是连叫板的底气都没有,因此学院方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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