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从口中勉强挤出几个气音,「应该……不是他。」

        确实,毕竟还没撕破脸。卡俄斯刚想问那能是谁,柏伊斯便皱着眉给出了答案。

        「应该……是母后制的香。」他说,「我早就告诉过她别这样,但是她还是……」

        ——原来你们白天讨论的是这件事吗?!马尔库斯的民风淳朴程度再次让卡俄斯大开眼界,对自己亲儿子都能狠成这样的实在是没有见过。

        「总之,你先别说了。先从水里出来吧?」

        「……不。」

        柏伊斯缓慢而坚决地摇了摇头,脸被热气蒸得通红无b。

        卡俄斯:「……什么意思?」

        「……我下半身没穿衣服。」

        卡俄斯「啧」了一声。这让柏伊斯非常委屈与不满,转头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yu言又止的控诉。

        「竟然真没穿,我赌输了。」她说,「你等着,先撑住,别晕过去!」

        接着她便又是两三步爬上假山,跳回去取来了自己的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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