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诺厄将扯开线的手放了下来,继续目光涣散地注视前方,似乎并不打算对此做过多解释。利维坦则是连跳动的幅度都小了不少,就好像在畏惧着什么一样,连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战战兢兢。
卡俄斯礼貌地等待了片刻,发觉眼前的两位抛下问题就直接陷入了沉默,完全没有要继续说两句的打算。她只能主动开口:「……所以你说的路——」
「嘘!嘘!」利维坦赶紧用触手疯狂cH0U打诺厄的肩膀与脸颊,发出急躁的「啪啪」声,无b惊恐地说,「你不知道连续叫他三次就会他知道吗?!别害我!别害我!」
卡俄斯足足回忆了一分钟,才想起来好像的确有这个设定。似乎当时还是塞西尔告诉她的,她一直觉得有点离谱,听过就算了,完全没当回事。但看利维坦这恨不得把触手都埋到诺厄头发里面去的阵仗,她觉得自己可能不得不信。
「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利维坦嘟嘟囔囔地说,「被骗了还是被玩弄了?算了,活着就是胜利……听好了、听好了,你刚刚那一手别随便用了,明白吗?和他……和他有仇的人一眼就知道你和他有关系。你也不想因为他Si得不明不白吧?」
「这话听着新鲜。」卡俄斯下意识敲了敲自己的手杖,「他的仇家还有活着的?」
「有,怎么没有。你知道他这人做事不计后果,突发奇想把人放生的情况也是有的……但不是每个人都识好歹的,明白吗?就是有些人Si里逃生却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卡俄斯好心提醒不太JiNg通人类语言的章鱼。
「……总之就是这样。简化瞬发法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和他关系不浅。你学这一手也不容易吧?用在生Si时刻,平时不要随便使用。」
卡俄斯听着不免觉得有些感动。虽然不明白诺厄与利维坦和路易之间究竟有怎样的Ai恨情仇,但是就目前看来他们是真的在担心自己因路易而暴毙身亡。但「会简化瞬发法阵等同于和路易关系匪浅」一事让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其原理不过是条件反S,哪怕路易是开创者,也没道理只有他一个人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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