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沉默片刻,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容易啊。」
「……小姐会讨厌我吗?」
「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讨厌你?觉得你很惨倒是真的……」卡俄斯叹了口气,「不说这些了。很感谢你对我说了真话,我会当作没有听到的,也不会跟别人泄露你的秘密。但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诺厄垂着眼,手指揪着卡俄斯的被子悄悄用力:「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小姐打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明明接吻的时候那样动情,身T相连也如同骨血交融般让人沉溺。仿佛要同他抵Si缠绵,每呼x1一次,都能听见来自她x腔内不息跃动的蓬B0生机,炽热得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这段旅途短暂却又漫长。他一如既往,一次又一次地遭遇险境,落入歹人之手。诺厄并非没有自保能力,只是沙漠等同于魔法师的禁地,他的任何手段在这里都要大打折扣。纵使是呼风唤雨的伟力,面对那一望无际的赤sE红云,也会深觉自身如尘埃般渺小。
他进行的是无人认可的研究。每个人都再三告诫他,这条路不会有尽头,再走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他第不知道多少次踏上旅途,试图完善自己可笑的学说。异国他乡,唯一的旅伴是他想象出来的,一个伪造的玩偶。久而久之,纵使孤身一人,他依然维持着自己的「扮演」——好像这样的话,他的孤寂就能有片刻缓解一般。
然而世事总是变幻无常。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一条再平常不过的道路,他只是随意地四处张望,随便叫住了一个人,提出了一个他心知肚明无人会接受的委托。
一切的偶然汇聚,让他就此遇见了命运。
他其实说了谎。那个时候,即便遇到的并非是青铜级雇佣兵,他也会照样提出自己的委托。因为在这个节骨眼,根本没有人敢跑来利波城。
可那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nV就这么答应了。她明明身为雇佣兵,却是个魔法师,还和那个「路易」有不浅的关系。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早就忘了上一次教导他人语言学派的知识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代魔法几乎将有关它的一切都优化了出去,每个魔法师提起它,便只会想起魔法师协会里那帮混吃等Si的蛀虫。
只有「索尔」。即便隔着面具,诺厄也能看见她那双渴求着知识的眼睛。那是年幼的自己,亦是千千万万个追寻魔法真理之人的缩影。长久以来被否定的经历,让诺厄已经忘却了彼时的悸动。可她让他重新意识到——纵使无人相信,真理不辩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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