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按上了她的额头,一下一下地按摩着。
卡俄斯还是第一次看见尼德霍格这么失态的样子,不想让他过度担心,摇了摇头,用自己的声音开口道:「我没事……」
不说话还好,先前一直用玩偶代替发声,现在一张嘴就是嘶哑的嗓音,听上去简直像是命不久矣。
尼德霍格的脸sE更难看了。
他瞥了一眼坐在两人前方的塞西尔,简单的屏障就此设下。他转过头,用指尖在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轻轻地划了一下,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向外不端渗着宝石般的血珠。
那血Ye与卡俄斯的并不相同。它晶莹剔透,流淌着如水银般的光泽,且迟迟不低落。
「小卡。」尼德霍格轻声说,「过来。」
那一声如同沉闷的钟鸣,敲响了流淌在血脉中,名为「臣服」的回响。
卡俄斯愣了几秒,身T几乎不受控制,立刻扑了过去,如饥饿的豺狼般咬住尼德霍格的颈侧,尖利的牙咬破了光滑的肌肤,贪婪地吮x1那如玉露般美味到极致的血Ye。
少地咬在男人的脖颈处,双手下意识地扣紧了对方的后颈与腰,两个人几乎是没有丝毫空隙地紧贴在一起。脖颈上的疼痛不时地传来,力量从身T中不间断地被cH0U走,可尼德霍格只是无动于衷地坐着,手轻轻地拍着卡俄斯的背,面上的笑意温和至极。
「乖孩子,喝了就会好的。」他柔声说,「下回别再这样勉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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