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更愧疚了。她先前完全处于一种心脏与大脑同时过热，想到什么就直接去做的状态，觉得多说一个音节都是浪费时间，除非目的是为了骂人。
「给你们添麻烦了。」她道歉道，「之前绷得太紧了，生不出闲聊的心思。」
塞西尔短促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打心里接受这个理由。
三人一时之间陷入了僵持，无人说话。
卡俄斯左看右看，总觉得尼德霍格和塞西尔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紧张。纵使她此刻有一堆疑问需要请教尼德霍格，但目前并不是探讨的好时机。
她只能凑到尼德霍格耳边，低声问道：「前辈，您怎么和塞西尔说的？他现在知道多少？」
尼德霍格低头看她，抬手帮她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刘海，说：「只说了我的名字。他是小卡的朋友吧？我不会越俎代庖，你想怎么解释都可以。我会配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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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霍格不是觉得自己的血脉W浊，而是世人觉得黑龙W浊，他纯纯自嘲
全程被隔了屏障啥也没听见的塞西尔：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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