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必了。卡俄斯相当礼貌地拒绝了这个母X十足的提议,关上门来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澡睡觉。

        许多事都已经尘埃落定,床铺舒适而软和,热水澡冲去了全部的疲惫,照理而言这一晚应当睡得安详而香甜。

        然而,在床上躺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卡俄斯狼狈地爬起来,冲到浴室里去冲冷水。

        她就知道,这该Si的发情被尼德霍格一挑起来,就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沉寂下去。

        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sE,浑身上下的温度高得吓人。她靠在浴室冰冷的墙面上,想要抹一把脸,却发现视线一片模糊,连大脑都有些不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又没有半点睡意。

        这冷水怎么没有半点用处……!

        卡俄斯越冲越烦躁,一种奇异的、近似于暴nVe的破坏莫名在内心增长,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凶兽,撞得她难受无b。她盯着眼前的墙面,脑中闪过它破碎成块的样子,越发觉得那更符合她的审美。不知不觉间,右手缓缓伸出……

        「咚咚。」

        在「哗哗」的水流间,一道突兀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卡俄斯猛地顿住动作,来不及关注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视线迅速移向浴室门的方向。

        「小卡。」尼德霍格的声音透过门板,有些模糊不清地传来,「怎么不睡觉?不舒服吗?」

        ……是前辈啊。

        卡俄斯吊着的心放下了。她此时还没发清晰地Ga0清楚状况,只是莫名觉得自己得救了——她甚至没有记起来,自己关上了房门,尼德霍格不应该如此及时地注意到她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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