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觉得这……呜、这个实在是……别往那里!等等、等等!」

        雾气萦绕的浴室之中,黑发少nV背靠着墙壁,全身都支撑在尼德霍格的手臂上,双腿大张。这个姿势让她羞耻无b,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淌过肩膀的水流被对准了她的腿心,男人修长的手指按住了微张的x口。

        「怎么了?只是清理而已,别怕。」

        水流开始变得湍急,温热而刺激触感不停侵略xia0x,x道开始疯狂地痉挛,被sHEj1N去的汩汩地涌了出来,将x口附近弄得一塌糊涂,0cHa0过后的xia0x本就敏感无b,被这一番搅弄直接刺激得又去了一次,被c得有些外翻的0U颤颤巍巍地吐着ysHUi,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面上。

        「啊……都流出来了呢。」尼德霍格轻吻着她的脸颊与嘴唇,安抚般说道,「小卡想要让我怎么做呢?是就这么算了?还是……」

        他趁着卡俄斯沉溺于0余韵的间隙,含吻她的下唇,灼热的吻一路蔓延到x口,尖利的犬齿叼住她的在唇间研磨,吮x1她分泌的滴滴r汁。

        卡俄斯不需要回答,她抓住尼德霍格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了力,她善解人意的前辈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男人温和地笑了一下,抬高了卡俄斯的腰,低头探向已经cHa0水泛lAn的腿心,用柔软的舌尖去j1Any1N她敏感无b的xia0x。舌头卷过花蒂,T1aN舐被摩擦得泛红的蚌r0U,刺激得卡俄斯又猛地颤抖,险些从尼德霍格的身上掉下去。

        在半夜三更m0进自家孩子的房间里,将人抵在浴室的墙上T1aNx这种事,听起来的确不大T面,也不像是尼德霍格能g得出来的事。但此刻,这件事就这样荒谬地发生了。卡俄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望下去,只瞧见尼德霍格埋进腿心处被遮挡的大半张脸,唯一露出的那双含情脉脉的金瞳染上了些许的雾气,带着点迷离看向她。

        分明被T1aN的人是卡俄斯,但似乎他才是沉溺在中无法自拔的那一个。

        &0x被舌头肆无忌惮地翻搅cg,舒服得卡俄斯绷直了腰,头也不自觉地后仰。在x口溢出的yYe都被T1aN得一g二净之后,尼德霍格便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捧起一滩清水漱口,就好像他刚刚什么也没做一般坦然。

        卡俄斯见状轻轻松了口气。她以为这次漫长的xa终于要结束了,然而尝试许久,始终没找到成功从尼德霍格身上下去的方法。她的双腿被紧紧地禁锢着,小腹被男人的手掌按压住,就连——她瞬间感觉冷汗直冒,那根巨大无b的东西不知何时又抵上她的x口,随时准备着c进去。

        「啊……不是说了吗,小卡。都流出来了。」尼德霍格将人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gUit0u挤进红肿的x口,在浅处缓慢地,随着怀中人因重力而下沉,逐渐嵌入到从未抵达过的深处,「我们好不容易才做一次,别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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