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气得指着二牛媳妇的脸:“你们心虚什么,肯定是你们害得我儿子,要不然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二牛媳妇嗓门也大,对着看热闹的村里人说:“你们家还讲不讲理了?我们好心把你儿子送回来,你这是找不到谁干的,就赖到我们头上啊!你就是看我们家二牛老实,欺负我们家。我告诉你,今儿就让大家伙评评理,我们这才出门,就看到宋承荣不知死活躺在那,怎么有时间打他?再说,我们跟宋承荣连话都没说过半句,压根不熟。能把他送回来,就是看在一个村里的面子上。谁知道,你这么不知好歹,还讹上我们啦。你这样,看下次还有谁敢救你儿子。”
“是啊,二牛他们出门的时候我可看见了,宋承荣的脸都肿了,显然是伤了好一会儿了,这时间根本对不上啊。不可能是二牛他们,你这也太冤枉人了吧。”
孙氏满脑子都是她儿子满头血被抬回来的样子,现在二牛夫妻要离开在她眼中就是逃脱责任的样子。
她儿子还没醒,她不能救这么让他们离开。
外面吵得厉害,宋大伯拧着眉头烦躁地盯着大夫:“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
其实宋承荣被人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是他惧怕这些人的七嘴八舌的议论和好奇的追究。
等回了家,家里也是乱作一团,在没想好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之前,他都不想醒来。
赤脚大夫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他的外伤,看着着急的宋大伯说:“我只能处理一下外伤,这孩子要是还不醒,你们就快带他去镇上看看吧。”
赤脚大夫收了钱,留下一副药就要离开。
家里几个人都着急的不行,只有宋瑜敏脸色怪异。
她记得早上的时候,二哥问她那个周姑娘一般什么时候出来,她随口一说,刚刚看到她和宋恩慈一起去长野河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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