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和淡然一笑,“紧张倒也没有,就是有了些紧迫感。”
“哦?”姚父好奇
,他这个儿子像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在科举上说是游刃有余实则在他看来有些自负,什么时候他都有紧迫感了?
“说起来这紧迫感还来自儿子的同窗好友,这人您也认识,宋青选。”
姚父挑眉,“就是安南县那个同窗,献上火炕之法的?”
姚景和点头,“他就是被游言老师收下的第一个弟子,宋兄在读书一道上颇有天赋,而且极其自律和努力,在书院这一年多的时间进步速度可是非常让人吃惊。”
这下姚父也有些惊讶了,能让他这个儿子说出这样话的年轻人,看来是真的很厉害了。
他想到当初面见圣上的时候,圣上的那句戏言,脸上不禁带上了些许笑意,“你这么欣赏他,看来你这个同窗好友还真是可结交之人,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你们可要好好相处,他们在京城这边有不熟的地方,你多帮帮。”
“是。儿子这位好友不是一般人,他的妻子也不一般,当初这个火炕其实就是他妻子想出来的。”
姚大人顿了一下,他觉得以姚景和的性子突然提起宋青选的妻子,好像话里有话,他面上不动声色,喝了一口茶,听听他这个话不多的儿子要说些什么。
姚景和像是不察父亲眼底的探究,继续夸赞道:“这位周娘子当初跟着宋兄一起来灵抚县,在县城开了两家铺子。说起来,京城“有间”糕点就有她的一半。而她今年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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