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
他气急,心中像是哽了一口老痰,这老阉驴!
萧绥靖眼中泛着冷意,早朝像是若无其事一般继续准备下去。
他当然知道陈相这一出是在闹什么,演戏谁不会啊
这样的把戏他太清楚不过了,不说其他的,就说陈相半生在朝堂上,他这一生座下的弟子学生无数,又一向爱护名声,就是寒门学子也资助了不少,在民间更是受着不少学子的追捧。
若是在没有有力的证据能一下子搬到他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座下之人犯罪而受到牵连,让他罢免了他的官职,以陈相的手段怕是要在读书人之间放出风声。
到时候,他这个刚登记不久的皇帝在天下读书人眼中怕是要受万人指责了。
真是死到临头都要算计他一把啊,陈相真是好心计。
萧绥靖敛住眸底的深沉,贬谪了一大堆人,大理寺这下要忙了起来了,看来大理寺还需要添些人手啊。
在早朝结束的最后一刻,萧绥靖提起大理寺增派人手的事情,朝中大臣不少被吓得战战兢兢,这个时候可不敢贸然开口,怕有结党营私之嫌。
萧绥靖看无人推荐也不在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哦,朕到是想起来了,翰林院是不是有个姚景和,朕看他的学问做的不错,上次的考核对于断案之术颇有见解,这样的人才不可埋没,就让此人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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