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拦住这些人,“诸位将军不用担心,主上只是这些天没有休息好有

        些头疼,军医已经在看了。”

        此时营帐内的军医一遍又一遍探查耶律琨的脉象,眼底的有些不解和迟疑,慎重之下,军医还是开口了。

        “主上的脉象浮躁,乃是心火郁结之相,至于头痛之症更像是因为心情影响的,至于主上所说的毒......下官不敢断言。”

        耶律琨像是有所料,但是听到这个结果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按住像是要炸裂一样的脑袋,挥挥手就要让军医下去。

        军医眼里闪过担忧,“我以前给主上诊脉,主上的身体一直都很好,近来也一直都是邱先生给主上把脉,现在邱先生...主上不要因为军中流言伤神,好好休息。”

        耶律琨顿住,“等等,你替我看看这营帐之中可有什么不妥的。”

        “不妥?”

        军医有些不解,随即想到什么怕大雍那边又用了什么手段,立马细细查看起来。

        从食用的餐食、茶水到衣服被褥一一探查都无异样,直到军医余光扫到桌案上一直燃烧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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