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陈相眼中有了些笑意,但是说到底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心,担心自己去了之后,就再也没人为她筹划,没有长辈挡在前面的,若是受了欺负可怎么好?
为今他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帮以丹带去更多的嫁妆,这些嫁妆是她的资本,明煜郡王就算是再有钱也是他的,以丹有自己的财产就是他留给她最后的倚仗。
祖孙俩说了好一会儿话,陈以丹没法子,最后只能央求道:“那祖父就再帮以丹保管着嘛。”
“傻丫头......罢了罢了,祖父就再帮你保管着,嫁妆单子已经送到明煜郡王府了,这些就等你出嫁那日祖父再给你。”
陈以丹一直都知道外祖父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如今陈府早就不是以前的陈相府了,她不想外祖父晚年还要为她忧心。
更重要的是,她要成为外祖父的依靠,陈家不能成为嘲笑的对象。
自从外祖父被萧绥靖夺权之后,要说这段时间宋青选有多得势,他们陈府的日子就多惨淡。
就连曾经那些陈相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小官,都敢阴阳怪气冷嘲热讽了。
陈以丹从未有这么清晰地认识到权势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外祖父失势之后情势所谓是急转而下,宗室的态度,以往依存他们生活的旁支的态度,还有那些一口一个恩师的朝中官员恨不得避之如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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