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早就计划好的安排,从她决定从工坊离开的那一刻她就想明白了。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凭什么被卖掉是她?凭什么她和嫂子要一直这么辛苦养着那个废物?

        崔岩......他早就该死了。

        竖日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崔桃就已经把刘管家抬到了马车上,然后让敦敦把马车牵到了偏僻的巷子。

        当大街小巷还没热闹起来的时候,崔桃扶着已经能走路的崔于氏来到了府衙,敲响了鸣冤鼓。

        “何人敲鼓?”刚来当值,屁股还没坐下的曾通判立马站了起来。

        怎么最近这鸣冤鼓敲得这么频繁了?

        “民女崔桃要状告崔岩谋财害命,杀了我父亲崔良和母亲王翠蓉。”

        曾通判立马出去了,他听着堂下女子的状告,突然愣了一下,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嘶,不对啊,这崔岩和崔桃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前天前来状告羊毛工坊的人?

        曾通判立马查看呈上来的状纸,一看此女的身份,果然就是前天那一家人。

        事情涉及到命案不是小事,状纸上写了三年前,崔岩酒后失手杀了把父亲推到,头部撞到了尖锐的石头致人死亡,随后又失手杀了其母亲,把人投入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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