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死,但是他们也知道不管选到谁,为了家族和亲人他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场面静默,有的人已经悄然闭上了眼睛,只等闸刀落下。
段丰羽突然大笑了起来,“做什么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本官既让你们过来又怎会把你们推出去,嗯?”
有人闻言大松了一口气,袖子底下发抖的手攥到了一起。
下面一个穿着绿色绸缎的瘦子眼珠子一转,附耳到沂州知府耳朵边说了什么。
段丰羽盯着那人,看得那人有些发毛,然后冷汗出来直接跪下的时候,他又笑了起来,“甚好!听说......此人跟你是同窗好友?想必你对他是最了解的,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可有问题?”
人跪着,不敢擦掉额头的冷汗,脸上挤出笑容连忙应下此事。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沂州知府身边一直站着的心腹已经递上了帕子让他擦手。
他垂下眼睛没有乱看,心中却对刚刚那人嗤之以鼻,嘲笑他不自量力,根本就没看出来大人对他的不喜,怕是这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能轻易就对昔日有恩的同窗好友下手,这样的人他们又怎会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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