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镰刀完全展开约有数十丈长,甚至超过了金鼎楼的高度,完全看不出它是怎么藏在金鼎楼下的,以它的长度与那剽悍的锋利,稍微倾斜几刀,就能把还剩两半独立的金鼎楼细细切做臊子。
好在,它应该是对那些残骸没有兴趣的。
它的使命始终是皇帝,虽然没有眼睛,但它知道皇帝已经到了头顶,因此刀刃凝聚出锐利森寒的冷光,向上劈——
没有劈出!
因为皇帝的剑先到了!
从高空劈下来的一剑,说是剑光,又或者雷光都不准确,那是皇帝降临的第一道天罚!
劈中!
刺啦一声,就好像在空气中擦出了火花,镰刀带着它凝聚着的冷光一切霎时间燃烧起来。金色的天雷完全吞没了它,让它在雷光中化为一个模糊焦黑的轮廓!
可能在最开始的那一瞬间,镰刀是想要挣扎的,但那一瞬间太短暂了,雷光披在镰刀刃上,不管它是真的镰刀还是象形的镰刀都是完全无法抵抗的,在下一刻已经烧得失去了形状,在低空中化为了一团模糊的渣滓。
高远侯冷眼看着,就要张口,稍微提醒一下:“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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