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敢打我,日后我必杀你。”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刘墉走到萧韧的跟前,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大骂道,“老子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还会怕你威胁?”
萧韧一下子就怂了,急忙说道:“我虽然不是皇子,但我是萧玉麟的兄弟。”
刘墉再狠狠踢了萧韧一脚,口中骂道:“若是你是将军的兄弟,老子早就一刀把你宰了。”
“我向你献计,伏击的时候,将所有人射杀。”
“但你非要说,恶太子一定会在马车里,跟女人鬼混,只射马车,不射别的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呢,人家恶太子根本就不在马车之中,而是骑马在外。”
“还有,刚才若是按照原计划执行,再以石块攻击他们,他们也难逃一死。”
“可你呢,竟然色心大起,想要将那些女人生擒,想要收服她们。”
“结果呢,让他们能有机会逃出来,杀了我近五十个兄弟。”
“要不是你的愚蠢,我这么多的兄弟,如何会死,他们本该一个都不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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