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花淡淡一笑,不答反问:“老臣敢问陛下,昨天下药之事,是如何失败的?”
拓跋北天微微一叹:“以朕的猜测,萧逸定然是看出了鸳鸯壶的机关,这才趁皇后不注意,将喝到嘴里的酒给吐掉了。”
“霁月和映雪二人,必然是受了萧逸的提醒,也没有中计。”
脱不花点了点头:“陛下所言甚是,老臣也是这样想的。”
“而今晚,老臣以为,可以还用鸳鸯壶,给萧逸下毒。”
还用鸳鸯壶?
拓跋北天一愣,有些不解,问道:“那恶太子已知鸳鸯壶,此计如何还能再用?”
“再说,朕已经亲口许诺,将映雪嫁给萧逸。”
“即便萧逸和映雪发生了那种苟且之事,哪怕是多一个霁月在其中,朕也无法定萧逸的死罪啊。”
脱不花阴阴一笑:“陛下,老臣之意,今晚需用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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