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鹰扬气愤地说道:“父皇,昨晚萧逸出尽了风头,更是把父皇也算计了,这口气儿臣着实难以咽下。”
“咽不下又能如何?”拓跋北天看了拓跋鹰扬一眼,淡淡说道,“此子乃是人中之龙,谋略和算计,连朕都望尘莫及。”
“算计了朕,朕不但不能杀他,更还得派人保护他的安全。”
“古往今来,恐怕萧逸是第一人。”
拓跋鹰扬愤愤不平地问道:“父皇,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萧逸将那二十六万俘虏全部带回大夏国吗?”
“若真是如此,恐怕萧逸在大夏国的威望,绝对会高到极点,他的太子之位也会稳如泰山。”
“日后,一旦萧逸登基称帝,只怕大蛮国就再也别想南下了。”
拓跋北天眯了眯眼睛:“中原有一句古言,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堆出于岸而流必湍之,行高于人而钟必非之。”
“萧逸锋芒毕露,大夏国中无人可及,此便是隐祸。”
“此番,朕之所以要举办这一场太子大会,表面看来,是不想将映雪南嫁。”
“而实际上,朕是想让大夏国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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