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行幽幽说道:“此乃太子之功也。”
萧如海微微一笑:“太子是陛下之子,太子之功,自然也是陛下之功,有何区别?”
萧天行算是明白萧如海的意思了,微微一叹:“朕懂了,多谢三叔点拨。”
“老臣不敢……”萧如海拱了拱手,“若无他事,老臣就告退了。”
萧天行点了点头:“萧韧和萧离的安葬之事,三叔多多费心吧。”
“老臣遵旨。”萧如海应了一声,也离开了太极殿。
目送萧如海的背影离开,萧天行的脸色这才慢慢阴沉下来。
“于有山,连三叔都看出朕与太子的关系不睦了,是不是其他人也能看出来?”
当皇帝也很可怜,心里话只能对心腹太监说起。
可偏偏是,心腹太监又不敢接这种敏感的话题,无疑就变成了自言自语。
于有山立即躬身应道:“回陛下,奴婢委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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