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服的农妇掐着腰,一脸的怒容:“这只鸡是我开春才喂的,一共九只,一公八母。”
“你偷我的鸡还栽赃我,你真是脸皮厚。”
黄衣服的农妇右手抓着鸡,也是一脸的怒容:“胡说,我才是这只鸡的主人,你才是偷鸡贼。”
“没想到,大夏国竟然有你这样的无赖之人,能干出这种无耻的事。”
“我呸,这分明就是我喂的鸡,你非说是你的,你才是无赖之人。”
……
听了一会儿,萧逸听明白了,敢情这两个农妇各持己见,彼此都不相让。
鸡和猫狗不一样,猫狗有灵性,认主人,认回家的路。
不然,只要将这只鸡撒开,让它自己回家就行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纷纷摇头,显然是搞不清楚,到底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