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嘿嘿,作的那首诗,可谓是“流芳百世”啊。
一条大黄狗,身上涂了油。
见人汪汪叫,走路屁股扭。
这就是你这位太子殿下作的诗,简直是笑遍了整个东洲。
薛潘和卫风当然也知道萧逸的作诗水平,不由大惊,急忙劝道:“太子殿下,不可啊。”
入不得云雀儿的法眼,只会是白白丢人一场。
这时,萧逸已经站起了身,向二人摆了摆手,径直向书案走去:“本太子这首诗,叫做《将进酒》,算是给你们两个作的。”
将进酒?
听这名字,似乎不错。
只是,恶太子的文采,就有点错了。
是以,薛潘和卫风都没跟过去,而是又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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