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北一边继续使出吃奶的劲,一边回答道:“启禀陛下,郑珏义两次三番对陛下无礼,实在是大逆不道,微臣冒死诛杀此贼,以正天下。”
关河北也是一个老滑头,担心萧昕会命他停手,便不停地说道:“陛下,郑珏义自从得到陛下的重用之后,就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如今,他竟然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着实是可恶之极,应该千刀万剐。”
“大夏国,是陛下的大夏国,陛下之言就是金口之言,我等臣子就须得无条件执行陛下的吩咐,而不是对陛下发难。”
“若是让郑珏义继续猖狂下去,若满朝文武都学他这般无礼,陛下日后将如何自处?”
“就算陛下将皇位让出来,太上皇不追究陛下之责,万一有某个臣子对陛下发难,陛下安危何在啊?”
“因此,为了陛下,为了大夏国,老臣冒死也得将这个祸国之辈诛杀在此。”
“不然,留此僚在,始终是大夏国的隐患,于陛下更是百害而无一利。”
……
关河北几乎是滔滔不绝,就是故意要拖延时间,保证此番出手能将郑珏义杀死。
关河北可是知道,郑珏义眼下已经成为了世家门阀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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