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这些女人,转过头来,望向萧昕,微微一叹:“老五啊,看到了吧,这事孤王很难办啊。”
“……”萧昕也是一阵无语,简直是想哭。
特么的,若真是让他自己生活在宗人府,时间久了之后估计真的会疯掉。
萧昕只得跪下来:“罪人…罪人知罪了。”
“还请燕王殿下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莫要…莫要让罪人在宗人府太过寂寞。”
兄弟一场?
萧昕冷笑一声,淡淡问道:“老五,孤王问你。”
“你篡位之时,可曾想过父子之情?”
“你抢占父皇后宫之时,可曾想过父子之情?”
“你囚禁父皇之时,可曾想过父子之情?”
“你纵容周淑妃淫乱宫闱之时,可曾想过父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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