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老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女娃娃,老夫不打刀很久了,最近秋困,懒得动,你还是寻别家吧,那城南的铁老头和城北的头的手法都不错,你去找他们吧。”

        南星落将手中的篮子放在了桌上,“刀老,借一张纸笔有没?”

        刀老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那角落里有,但是用了要给钱,一张一文钱。”

        换旁人来说便是那草纸外头一文钱便能买一捆了,这刀老纯属宰人。

        但是南星落无所谓,走到了那角落,从一旁的炉子里抽了根木炭出来,就在那纸上涂涂画画了起来。

        刀老看了南星落一眼,那白嫩嫩的小爪子抓得黑黝黝的,估计又是哪家出来的贵千金,看了那话本,想做个女侠。

        一张又一张,整整三张,南星落满意地看着手下的纸,就这一旁的水盆随意地洗了洗手,又扯了张草纸擦手。

        一番操作看得刀老都抽了抽眼皮,怎么这姑娘看起来那么那么江湖。

        南星落拿着三张纸就走到了刀老的面前,将草纸铺在了刀老的面前,“刀老不如帮我看看,这剑您是否可以打得出来。”

        刀老一口酒咕噜噜下去,摇了摇酒壶,啧,没了,“女娃娃,打得出来老夫也不想打,老夫都说了,秋困你懂吗?秋困,哎,就是不想动,老夫年纪这么大了,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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