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岁的手法看起来,并不像是学制药多年的,估计也就五年左右,若是再久一点,根本无法扭转刻入骨髓的制药方法,到那时候,沈千岁这辈子都无法制药了。

        沈千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愣神了许久之后,双手渐渐蜷起,握成了拳。

        沈千岁缓缓站了起来,看着船下的海水,冷冷一笑,“我知道了。”

        一路上,沈千岁都在说自己的制药步骤,南星落越听眉头锁得越紧,一点一点得扭转沈千岁的观念,免得到时候真将自己玩废了。

        那大药师分明就是反着来的,其心必异。

        许久之后,南星落简直口干舌燥,不过好在沈千岁虽然看起来有些纨绔公子的模样。

        但是对于制药方法上,自从方才制出了三枚成功药丸子后,对南星落的话那是坚信不疑,一一抖记了下来。

        将数年的制药方法颠覆,不是一朝一夕,只能是慢慢来。

        但也不得不说,沈千岁属实在制药这一途上是有天赋的,能举一反三,更有自己的思维,只是之前应该是被那大药师困住了思维。

        南星落低头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仰头饮尽。

        沈千岁对着南星落双手抱拳一揖,眼中满是真诚,“多谢阁下。”

        今日之恩,恩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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