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觉得那龟髓木好像哪里不对劲?”

        “那么高的温度,还有那小子吃饱了撑着的煽风点火,那龟髓木应该是废了才对。”

        “龟髓木已经褪去了外面的生壳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手法,如果要达到这个程度,文火炙烧三个时辰,可他也就一炷香不到吧?”

        沈千山紧紧盯着沈千岁的方向,这是他第一次来担任考核师,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为什么,沈千岁一直过不去考核。

        南星落看着自己药臼里黏糊糊的一堆,嗅了嗅小鼻子,有些嫌弃地别开了头,伸手拿过了一旁已经放凉的龟髓木。

        伸手就是一掰,一分为二,用手直接一握成了粉末扔到了药臼中,继续认认真真地捣啊捣,拌啊拌。

        “那小子……属牛的吧,力气那么大?”

        “用利器才能砍断,他一个药者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有没有可能是药武双修?”

        “屁,一心不能二用,想要在药师道上走得久,那就专心于药道,练个屁的武啊。”

        “可能只是略涉猎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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