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落一笑,“在下粗糙了些,若是文火炙烤那龟髓木,到这时候可能那龟髓木都还未煅烧完,这考核在下怕是过不去了,只要控制好火候,速度快点,谁说明火不能炙烤龟髓木了,旁人做不到的,不代表在下做不到。”
那老者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好好好,药道漫长,老夫喜欢的不是按部就班,就是你这种不按照常理出牌,又能成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那老者拿起手中的毛笔,刷刷刷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朱扬。
“老朱,你倒是干脆得很,那老夫也来,”哗哗哗,一名老者拿起那笔就讲自己的名字写在了朱扬二字的前头。
还颇为满意,“嗯,老夫就是药压你一头。”
朱扬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阮生,你简直就是欠揍,晚上后山不见不散。”
阮生呵呵一笑,“谁怕你。”
后头的那三人无语了,但资质都不比这两个丹霞宗有名的刺头老顽童,也就默默地挤了过来,将自己的名字也写了上去。
南星落一笑,双手抱拳,“多谢。”
朱扬一甩袖,“谢什么,这都是你应得的,小子,一会见。”
南彦恺看着乐呵呵的南星落和沈千岁,心里不忿,这二人一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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