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够种!”温煦抬着手猛地拍了一下南星落的肩头,南星落正扒拉着手环刚带上了手腕,差点没给这巴掌拍得自己扯了。
南星落深吸了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流了出来,“温煦!”
“啊哈,哦我知道了,你要说我也是男子汉,好吧,那我们都是男子汉!”温煦抬了抬下巴,满脸的骄傲。
温衡怕温煦又要被揍,提溜着温煦就走,“快些走了。”
温初嗅了嗅鼻子,眉间微蹙,手环上轻微至极的血腥味,他方才伤得很重
吗?可不是一个小伤口吗?
温衡几人远远跟着大部队,从山脚下走到了半山腰。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温衡立刻身子一侧,护在了众人身前,右手搭在了腰间的剑把之上,眉眼间尽冷。
南星落负手而立,看着远处一名中年人疯狂地挠这自己的脖子,直到血肉模糊,手中都挂上了血肉,最后自己掰断了自己的脖子,发出了长叹,这才瞪着眼倒地。
那倒在了地上的中年人,眉心突突直跳,一只虫子破开了额间的皮肉,钻体而出,鼓囊囊的黑色的虫子爬了出来,被一名青年一剑切开。
一声带着慌乱的惊呼声响起,“是黑草蛊,小心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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